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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3
2009年07月03日
我把这儿留空了,我宁可目光呆滞,中指,刷新,食指不断重复,就是不记录,我是太开心或者太不开心么。
谁知道的,来这儿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谁知道的。我就知道我现在超想爽爽,超想王玥,超想echo,超想阿麦,超想晓宏。我又不知道怎么去想,我不知道打电话要怎么说,我不知道她们在忙什么。我还是善于和不相熟的人交往,反正好坏与我无碍。我都说过我不想家,我是个野孩子,野孩子也有偷偷想家的时候。
我知道我么现在没权力去安排自己的生活别人的生活,没权力对别人负责,因为自己都没有固定下来,你还想去抓着另一个人和你一起漂么。不地道,嗯,这么做不地道。我是刚刚醒悟,我是要经过这个历练的,我是要不知道好歹的,我是要挑三拣四然后后悔的,我是要...
失败的日志,我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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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ing with a ..
2009年03月23日

我literatuur 课的作业就是画了上面的画,还有我的elfje小诗。我喜欢简单和可爱的表达,
不说明它不厚重,不说明它意义薄弱。
我忘记了和echo的blog用户名,忘记了怎么去写,可是现在很想她。
现在是国内12点半,23号凌晨,监护人和晓宏的生日,我打过去都关机,稍晚些等他们醒了再试好了。
格罗宁根少有的连续三天的大晴天,太阳给每个人扫上一层明媚,附近的公园和湖很多狗很多小孩子很多躺在地上晒太阳的人,我也躺在地上晒屁股,因为太晃眼,只能翻个身对着太阳。半坡半坡的郁金香都开了,每天早上跑步和狗打着招呼,和花打着招呼,和大白鹅打招呼。春天是来了,人们也都开始发春了。
来了快2个月,过得好快。我有很多变化,别人也有很多变化。变着变着就彼此认不出来了,还得嗅一嗅重新确定。
sleeping with a gun under my pillow,每次听这歌我都能想象着《玩的就是心跳》里方言那帮人穿梭在老北京的大街小巷,因为现在正放到这小歌。晕色的阳光下嬉笑怒骂的一群人,那是个神秘的时代,神秘的一个小团体,甚至连方言自己的臆想都神秘的让我害怕,当时是一边听这首歌一边看书,不知道为什么配在一起,就再也抹不去单独的一个。我喜欢那个气氛,臆想或者真实,你知道么 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知道的那么清楚也没用。有人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异性,其实我喜欢这样的,就和我喜欢看别人穿毛衣一样,也许是在很小的时候有个这样的人曾经给我留了一个影像,我记住了,并且实施着。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照相馆的阿姨给拍照片,那个时候是叫照相馆,嗯,是的。 会在镜头前面加一个花花的圈圈,就是像头花,对,像极了上次hawaai party 手上戴的那个东西,然后拍出来的照片就会有好看的花边,和万花筒似的,很好看。没准哪天我也可是用那个lomo机试试。
其实我发现,人挺风骚的,我很风骚。而且彻彻底底是个女的。嗯,真麻烦。我不喜欢恢弘主观大而神圣的东西,对我太大,太难驾驭,我只能用自己的小气场影响周围的一小片儿。其实够了。做个小手工,让身边的人开心下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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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8
2009年02月28日
我拿着那捧花走进Beke家窄小幽暗的楼梯时,看着Beke的脸,突然觉得回去了。
回去南京,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明明对着一个外国女人,明明对着一个完全西式的房子,确一点不陌生。
在南京的时候我们看过这个房子的视频,和Hans聊过他的雕塑,听过关于这个房子里的人的好多故事。
当你逐步深入,看着满墙的照片素描油画,你知道这个房子已经有多老旧,每一件全都是积攒起来的,零零碎碎头头脑脑都是那么多来由,Beke尽力的告诉我们一个地道的荷兰家庭是怎么生活。
她问我想家么,我说想的。一直到三天前,我都觉得我已经适应这里,可以慢慢融入这里,突然自闭,突然不想和外面的人说话,突然很想家很想以前的状态,我打电话,尝试等到很晚为了给国内打个电话,然后才发现自己一个人远离了很多,国内的很多事情和人已经不能很好的掌握和了解,好像很久没有联系过一样。很灰心。
昨天出去换心情淋了一下午的雨,我和墅墅骑车跑回来,淋的很透,笑了一路,觉得其实我还是很坚强的,起码笑起来还是肆无忌惮的,嗯,我笑起来很好,所以今天波兰帅哥问我好点了没,我说ja,dat is beter.
虽然留学的honeymoon is weg ,但是生活刚开始,一切慢慢会更好起来。
今天的一切不都慢慢好了起来么,不管是遥远的印度尼西亚的电话还是那么好喝的豆子汤还是这些老照片..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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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
2009年02月10日

我到了,从1号算起,九天。好像来了很久。元宵节,没烟火没汤圆。
大家都说到了怎样怎样,我不知道怎样,写了你们自己看吧。
30号自己一个人在北京哭了一晚上,一夜醒了三回,然后醒来什么都没说,愣生生上了飞机。
大雾延迟,我等在机场,31号到南京,然后到香港,很莫名就到了。开始了在香港机场8个小时的百无聊赖,我拉着箱子逛来逛去,竟然还能在这种情况下试衣服买衣服,困死了的我坐上了到阿姆斯特丹的飞机。我知道我很累,很累,不停的醒了睡睡了醒又睡又醒,耳边是粤语英语荷兰语,还有小孩子哭闹的声音。
我辗转在schiphol里面,买火车票,买reductie kaart,取行李,找月台,不争气的箱子总是滚来滚去,我拖着他们,也拖着自己.车站很阴冷,人很少,然后就遇到了很多好人,告诉我Amsfort站转车的女士还有慈祥的连比划带猜的老头老太太。在Groningen 车站门口,我傻站着等着taxi,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可能有人在车站里面也站着等我,这是后话,阴错阳差。那天有太阳,但是很冷,下雪。远处有人在拍照片,摄影师或是什么,一步一步走的近了些。把我当作风景一起拍进去,接着拖着箱子和自己赶紧出画,奔到远处的平地上的taxi,司机很好很好 目送我进了门才离开,还少收我钱,哎~
Rug的老师很好,我最喜欢文学课的老师,她笑起来很舒服。Rug的主楼很漂亮,很老,很多感情。格村很小,很安静,我觉得我来对了地方。
我很衰,但是总在某个阶段某件事情上有人帮我,或者对我很好。总的说来,我命很好。
在这里特别鸣谢,鱼子鳞同学,谢谢你的导航,谢谢那些照片,谢谢你带我进入了格村的绯闻中心。然后带我认识了很多神奇的人,巨有大姐大范儿的丁姐,格村第一帅的姜同学,还有羽毛球队的各种人。然后经历了鹿特丹的春节晚会,然后见了大使馆的陈先生,然后经历大停电.一周,我不可思议的融入你们,不可思议的习惯这里的生活。
自己做饭,很麻烦,很开心,一般难吃。比如墅墅就很享受给我们做饭的样子。
困了,睡觉,不絮叨了。想打电话,又怕像昨儿晚上一样,打了几个都没接,更怕像早上一样没说几句就挂掉了。怕了,算了。就这样吧,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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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9
2009年01月19日
doubanclaimf77e24f7abb1f39b据说上面的链接是声明拥有这个blog,不明白什么玩意儿,先声明了再说,哈哈..
说点什么呢,说点什么呢,啊哈哈,我以为这个地方很私密,原来我是红人,饺子是红人的对床,娃哈哈,讨厌,讨厌吧。
啊,堆,最近发现我们几个简直就像台湾冗长恶心的电视剧,互相都搭着,lzl是我小学同学前后桌,他女人和老二和jt是小学同学,jt和我和他媳妇儿是九中的,堆,还有老二。 jt,jt他媳妇儿,lzl 老二,我,都是一中的,完了,jt他媳妇儿和我一个院儿,爸爸都是一个部队的.. 乱不乱?敢说不乱?!地虎的话,乱的满身是血,是吧。 我和老二,从小学学作文开始就认识了,我在上面读作文,他在第一排仰慕的看着我,娃哈哈哈,心中充满了艳羡之情,嗯,今天他说的。
其实学作文,除了让我彻底的喜欢了一个叫刘艳文的老师,就是落下这絮叨的毛病。
后来有回原来的小学看她,想问她以前寄给她的卡片收到了没,才听说她早就调到别的地方..
一个曾经很重要,起码在我小时候很重要的人就找不着了..
被抖动也找不着了,突然间,我连道别都没说成。不知道为什么就联系不上了..
可能人就和新陈代谢一样,代谢掉,长出来..
男人也顾不上我,貌似很忙很忙。
我也不能不懂事,但是很受冷落啦,哎,就让我自己发点小牢骚..
爽的恋情很顺利,每天很暧昧,很公开的勾搭,超乎想象啊,我都有冲动帮她表白了。
嗯,最后。希望明天幽同学能收到我的快件,帮我搞定认证的事情。
谢谢他,谢谢他把我的事情那么认真来处理,还请假帮我。好人!
当时是真的急了,一人儿在大使馆门口使劲打电话,被那个眼神倾斜的女人不客气的讲述一番让我自个儿google去,告知我还得去上海领馆,我真是,马上就能哭出来。最后我也不知道她和我说话到底看的是哪里。
以后不要和我说,“你听清楚了没有”,这句话,我告诉你,我死穴。说我就急。一说我只能想到那个女人倾斜的眼神和恐怖的口气以及我很丧无助的心情。
我妈在召唤我,我要去侍寝了,拜拜,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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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6 18:43:57
2008年12月26日
圣诞快乐,快乐,快乐,harry 生日快乐,哈哈。刘爽都不爱你~我记得昨天喝了点小酒的时候有很多很多说的,但是我憋在哪一句话没说,现在全忘了。我还真是忘性大,只是记得很虚假的样子,但是后来还是哭了。
嗯,还晕晕乎乎的摔了一跤,挺疼的。但是也比不及我想逃开的心情,我把自己搞糊涂了。
我这里只有黑,白,好坏直接。不明白所谓的讨厌为什么还能佯装亲近,为了什么,得到什么。
纯粹的狡猾使坏的,我觉得还能理解,圆滑多面懦弱不坚定,很恶心人。
挺讨厌这个学期的,你们干嘛要告诉我一堆事,干嘛要说法都不一样,干嘛让我出头,最干嘛的是我现在还是不知道谁真谁假。末了,让我不敢留恋,怕留恋伤了心。
为什么看视频的时候我还是很自然的笑了,为什么这么复杂,我还是留恋了。
我是十万个为什么,我忘记去看春柳社,最后。
你是真不喜欢了,爽说的。嗯,我是真不喜欢了。因为我很知足,我只是偷偷去看下下照片,然后就关上了,真的。
我过度的很自然,把完全不相干的事情,把自己的乱七八糟的思路。
重要的人都生病了,我自己好好的,真不是个样子。其实我挺想生病的。
恶心,突然,吃梨 也会恶心? 行吧..
我开始收拾东西,收拾rommel,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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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讨厌起名字
2008年11月30日
有些日子没见了,地虎生日。我没有紧张,因为他们都是地虎的兄弟,我是地虎会计。哈哈。
反射弧很长的同学,装的很怂的另一位寿星,面目慈善的佛爷,笑声诡异的小孩,自称是gay的尤物,还有各异的每个人。当大菁菁给地虎打电话的时候,我很动容,心里很满足,因为我也有这样的大菁菁,比如地虎,比如慧慧,比如王月,比如阿麦,比如爽,比如小红,比如..比如..
我挺幸福的,你说呢?反正当时我这么觉得。两件事这几天一直在想,想不明白。一个 想来想去都在那个圈子里兜转,出不去,我很急,不知道怎么办。还一个,乱冲乱撞,找不到正常的航向。
有人说过,我是表面阳光实际有点小阴霾的人,应该多去晒太阳。
其实我是吸墨纸,全看给我染的什么样子,如果明媚无敌,我就把它发扬光大,渲染的哪里都是。
如果沉默低调,我就完全接受,同样给你个沉默更晦暗。我需要调动,我很被动,就这样了没救了。
dus我需要和阳光和积极在一起。虽然我不喜欢实际中的太阳。但是我怕晦暗冷清。
是吧,是吧,谢谢你们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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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5
2008年11月05日

我在向前走,你呢
我迈着大步
我一边反省一边犯错
我脸红含笑
对着一如往常的电话
我打出 我很幸福
你呢
是不是也笑了,也许没有出声
我烦躁疲惫
也能憨憨睡去
仍然带着笑脸
据说我在这面笑着,你能看见
所以即使刚刚扛起的不安也立即卸下
及时的回答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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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2008年10月17日
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了?,不对就是不对。
我纠结在哪儿了,卷纸知道,眼镜知道,胶带知道,护手霜也知道,只是我和你不知道.
我很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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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由那拉..
2008年09月21日

连着哭了两天,我想明白一件事儿,该糊涂就糊涂点,挺好的。我给了想给的感情,理解不理解接受不接受,我管不着了。也不敢多想什么,哪怕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爸爸说,你糊涂点,敷衍点,做好自己个儿,完事了, 真的 还是真的。
我不习惯别人其实没哪么关心我,却楞要弄的很关心我,真的用不着,可能是我矫情的自尊在作祟,今儿在5路车上,想到这两天的这些人和事儿,突然特想大声说:我出生在那么一个小城市,活的这么大气真不容易。
反正认真过活的人,最可爱。我看完李米,就决定认这个理儿了,我要认真过活,但不纠结在细枝末节。
罗毅说我11,我说其实我8岁,然后我又开始说成熟的话,于是场面很冰冻很滑稽。
最后我发现,爆米花真的很占肚子,减肥圣品啊。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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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温
2008年09月13日
喜温,所有天上的东西都是我的,太阳是我爸爸,月亮是我妈妈,星星,星星是我儿子,我儿子也叫喜温。太阳,我喜欢你,不是,我爱你,特别爱你..(鄂温克语,喜温,就是太阳,形象的可爱,和哪的人一样)
天上所有的都是柳霞的,今天没有吃太多盐,可是还是产生幻觉,觉得哪里不对,没什么是我的。农历八月十四,丙辰 大利西南,忌安葬,宜定盟,还有两天我农历生日。
我不知道哪儿不对,也想不出来哪儿不对,贴不上,合不拢,不能严丝合缝儿,不能如影随形,不能跟上节奏。
我一直讨厌成为怨妇,因为我知道怨妇的可憎可怜的嘴脸,随手一抓,身边的小怨妇真的不少,极少能例外。
于是,我决定让自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希望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想人本身都是很骚的,大大小小,零零碎碎都是都是。
看lie with me ,女的说我不知道怎么爱,我只知道做爱,可是我知道做爱是远远不够的,然后她能做的就是写个纸条离开,她不是不爱只是不知道怎么爱。柳霞不是不爱,只是不知道爱谁,所有都抛弃她,所以天上一切的都是她的。悲伤也要流着幸福的眼泪,喜温和别雅照耀下的天地,沟壑里流着人们很烫很烫的眼泪。
一个知己就像一面镜子,反映出我们天性中最优美的部分,我知道,我最美好的时候是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是妥帖和欢快的,是最有灵性和幽默感的,是最犀利和讨人厌的,也是最舒服的。
到底是什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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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
2008年08月22日
连着三天停水,从我回家,我毛了,脏兮兮的腻兮兮的谁都不爱打理,我冲妈妈凶了,我错了..
可是再不来水,我会杀人,我和老娘说,我不高兴,特别不开心。
我不该在写日志的时候看德云社,不该笑了,然后又自己气哭自己..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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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o 望远镜..我偷窥你
2008年07月28日
好老的图啊,夏天怎么还没结束,我要我的冬天..
我要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
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
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过冬天..
"这么多年活过去了,那么多揪心事儿,都没有写下来.."不是我说的,彭希曦说的。
额,对,对,“别失落了,你丢失的东西谁捡到了都没用。”这也是他说的..
坐在地铁上盯着对面的人脸使劲看,然后在心里自个儿发一顿幻想,臆测,有时候真像故事会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故事,可能比那个再无厘头些吧。我想说,这个时候我最有才。然后忘掉,接着幻想,忘掉..
那些揪心的事儿还是忘了,反正伤疤,焦急窘迫都随着身上诡异的中药味道慢慢会没了..
只记得,站在原地等着是种很美好的素质。嗯,这我说的。那天晚上站在后海边上想到的..虽然那个高跟鞋真的站的我很痛苦,虽然当时兜里什么都没拿,钱包,手机..如果把自个儿丢了,如果你们把我丢了,嗯,我该怎么办呢?这是个问题..
还说爽喜欢自编自导自演,其实我们都很擅长啦。嗯,好演员,好演员,巨投入,巨感动自我,什么奥拓,什么两千五,什么絮叨,秃头,什么老女人,什么什么之类..哈哈,嗯,每个人都有小时候..
突然想起来,那天和小热去鼓楼吃饭路上:一男人尾随一红裙艳俗女子,一边走一边带有谄媚和了解的意味说:"哎(二声儿),我那天看了你博客.." 我笑了,小热也笑了。后来还差点把排在我们前面等位吃烧烤的另一个红裙女子错当博客女。
同志们,你们也看了我的博客么?大家一起笑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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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热了
2008年07月04日
让一凉水澡彻底给冲醒了,找了一夜房子,蹉跎死我了..
光着去拿衣服,摸了老娘的欧巴桑背心,穿上,怎么那么恣儿。
看着快比胸部伟岸的胃,这晚饭还没消化,真是讨厌讨厌,想起中午zq说我,长胖了,吃吧,你就可劲吃吧..
明晃晃的阳光,只记得那D&G腰带,这个夏天第一个大阳天儿,我手挡住太阳,微微低着头,懒得说话,口水被蒸发干净,只能看到您那烧撩的腰带,我不喜欢,嗯,连同您逐渐上升的物质消费水平..
在北京折腾的几天,小天气很舒服..穿着松垮的裤子,拉着手送inan去坐公车,这画面,多心旷神怡。比起开车接我,比起吃莫名的披萨,傻子都知道选第一个。所以我是傻子,喜欢俩人把身上的钱都花光,然后等公车,下雨躲在那小破伞里,吃凉皮儿,西红柿打卤面,买喜欢的电影,你爱看的我都没看过,我爱看的你也不知道,于是,我可以骗你,你可以骗我~哦呀.. 我这个表面loli,实质老爷们臭流氓样儿,核心又loli的怪物..
期末复习的时候,我就记住俩英语单词,一个是financial,一个是exhibition,前一个因为有你名字,后一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按计划把要看的展都在最后一天给看了,虽然到死没找着山艺术,没看成草间弥生和奈良美智,不过让我把I.T.给撞见了,于是,我像个有了新欢的孩子,一下子破涕大笑,扔下手里的旧玩具跑了..连王月都惊讶于我的不专一。我发现吧,这展都成自拍圣地了,我是想笑也不敢笑,想骂也骂不出口,那些自拍的还好,不说也罢,那么好的免费背景和灯光不用白不用么。我和王月同时吸了一口气的是一对大叔大妈级的男女,有点夸张,人家只是稍微年长了点,长得稍微不水灵了点,男的穿一特恶心的花衬衫,微胖..俩人还拿一串气球,在798院里某展馆门前,一米见宽,七八米见长的薰衣草花坛?花圃?反正小的实在不能算花园,拍那种有天空有花草遥远渺茫的照片,哦,天呢,照片比科技牛逼老了去了..阿弥陀佛..
抽象画,穿越德意志。想起来,还是喜欢,那个色儿,真的好看..不一定要看懂,画画的人也没打算让你完全看懂,他的表达是即兴的,创作是即兴的,你的感受也是即兴的,也许隔个俩小时,同一幅画你的结论也不一样,从小 学那么多古文,诗词,各种解释,各种描述,都是后人的臆测,谁能肯定作者真的就那么想,作者可没那么累,也没那么大抱负,想让几千年之后的人能从他即兴的吟诵中得到什么古今大意。他只是表达和宣泄,很个人的事儿,跟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冥想盆一样,给你个引子,做什么样的梦是你自个儿的事儿,艺术品也需要共鸣和不同的解读共存,才算功德圆满。要是一幅画,大家都看懂了,那这艺术家不是没饭吃了么?
困了,睡了,为什么一回家,我的作息就完全不能正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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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广的草真好
2008年06月22日
连着两天,醒来发现一只眼睛变成单眼皮,肿着呢吧,肿就肿吧,我能拿你怎么办,向来我就这么无能为力..
大礼拜天儿的,学校里这么些个人还真是让人费解的一比,
今天南广第一届毕业生就诞生啦,快,呱唧,呱唧~这个年轻并迅速成长得让人发懵的学校让连日不晴的雨冲洗得盎然又玉润,两个adj完全不搭界..嗯,绿蒙蒙的,让我欠佳的身体状态也很惬意。
“哇。***袍子,嗯,应该就是传说中南广的学士服了。晚上的毕业晚会,应该不会去看了,这种凭吊的气氛不适合我..
小天气真好,不闷热,不曝晒,只是有点烦人的小粘腻..怎么能让我不爱那爽朗,直接的大冬天呢..
雨停不下来,水儿都溢出来没了草的小蛮腰,南广的草真好,纯感叹口气,嗯哼,一大片一大片的,嫩绿嫩绿的。真是钱花哪哪好,一块儿一块儿的草皮跟皮肤病似的,当初就哪么铺在地上,转眼,连成一大片,越来越茂盛,越来越水灵,越来越让人舍不得..忘了是阿土还是学文说,你们学校这树也太小了..我说,这就不错了,你让这么一刚刚几年的学校去哪长哪么多百年老树,粗壮到文物级别,这和你们南师大那样的百年老校必然没法比嘛..这还都是一颗一颗买回来,长起来的,多不易的一事儿..
二区“法院”门口,几天前就成了固定拍照地点,大家傻乎乎地站在台阶上,留下四年最齐全的一张照片,哪个人都落不下的一出戏吧..
这会儿,剩了一溜椅子,淋在雨里,空旷的二区前面,让我有点把持不住,地上的纸条瘫软的舒展在水坑儿里,是从那些个椅背儿上掉下来的吧!这教学楼里,为什么尽是些个鸟叫!我绝望了,当你连续推了十几个门发现全部上锁之后,你一定也得绝望,每个门儿还贴着昨天那场六级考场号,我到底还是没去考,及时这事儿完全不在我的计划内,当然很多事儿都不在我的计划内,包括霸道的老姨夫同学您“好主意”,显然我还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大方向总归是不能错的。嗯哼,信任我的人,信任我还是有道理的,对吧..另外,我真的很喜欢机器猫老姑父的,肉球儿手,挺可爱一“老年人”
嗯,图书馆那个诡异的涂鸦,我给拍下来啦,晃啊晃,我走啊走..嗯,自习还是没怎么好好看书..我罪孽












